呸,还是只中看不中用的病虎。
对方显然看出他的窘态,歪着头笑道:“哟,小柳儿,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本公子长得又不吓人。”
“公子刚才替我解围,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既已解围,就不耽误公子花前月下的雅事了。”
“嘿,没良心的小东西,爷的谢礼还没讨呢,你就想溜?”
柳情自认不是什么贞洁烈夫,但床笫之事总要讲究个你情我愿。
天知道这位爷刚从哪个窑子爬出来,万一染上什么脏病烂疮,他这新官上任,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就得去太医院报到。
光是想想流脓淌水的下三路毛病,就让他小腹发热。
“调戏朝廷命官是要蹲大牢的!”柳情往后躲:“林公子就这么想进去吃牢饭?”
林温珏眼底兴味更浓,恬不知耻地端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修长手指向前一探,作势要抚他肩膀:“怕什么,爷又不会吃了你……”
柳情屁股蛋子一凉,吓得心脏都蹦到嗓子眼,抬腿就是一脚!
林家二公子怀揣着他的惊弓之鸟,跌到地面。桃花眼里瞬间水雾氤氲,手指也揪着衣角发颤。
“好你个柳情,居然敢踹本公子。你等着,我要告诉我爹去,说你欺负——”
狠话撂到一半,卡了壳。
原来这柳主簿本是清艳姿容,此刻又羞又怒,越发妩媚。饶是阅尽金陵春色的人,也不得不叹服,这世间再难寻得如此绝色。
再细看,他被官袍立领簇拥的颈子,如同新剥柳枝,覆着青白皮色,纤纤动人。薄韧秀气的线条里,却鼓着三指宽的喉结,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嵌了块墨玉料。
这突兀的阳刚之物非但不显粗粝,反而平添一脉风情。吞咽时,那块墨玉就沿着颈线上下溜过,教人神魂一颤。
林温珏最是怜香惜玉的人,一看这景,浑身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