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凭栏也不催,掩了门去前堂吃早食,季母也在,连同搓着手取暖的季凭生。
没见着沈鱼,季凭生抻着脖子往后瞧,”嫂……沈鱼呢?”
季凭栏没搭理他,喊了侍女温一碗热粥,过会端过去。
“今天可是上元节!他都不出来玩吗。”季凭生就盼着今日,跟着母亲哥哥打理商铺,他不喜欢,没劲,他喜欢跟沈鱼玩,沈鱼好像什么都会,当然除了读书写字以外,不过季凭生也不喜欢读书写字。
而且凭什么他哥就能十八岁的时候出门闯江湖,他十八岁的时候只能对着账本唉声叹气。
季三少爷的这个愁!
“今日怎么得凭生也起得这般早?”
远处传来轻笑唤声。 “二姐!”季凭生丢了筷子,往他二姐身上靠,被纤纤玉指抵着额角推开。
“母亲。”季笙先是给季母打声招呼,才对着小弟嗔道,“你呀,还这般不正经。”
季母点头,“吃了早食?”
季笙笑,挽着母亲的手坐,“没呢,馋家里这口小菜。”
“说起来,沈鱼呢?”
已经是第二个人问,季凭栏眼含笑意,“歇着呢。”
季凭生不懂,季笙可是个出嫁的,语气满是不赞同,毫不留情对这位大哥指指点点,“今日上元还折腾?”
季凭栏几乎喊冤,“贪暖,想哪去了。”
床榻上的沈鱼像是听到二人的呼唤,迷蒙起身,换了衣裳净面,来到堂屋,四双眼齐刷刷朝他看来,沈鱼脚步一顿,眨了眨还有些困顿的眼,又往回走。
应是在做梦。
季凭栏忍着笑把人牵回来,“怎么起得这么早?”
早?季笙季凭生同步抬头看看天。
季母寡言,抬手招沈鱼来坐,“睡得久容易累,晚些让人给你炖些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