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为敌！！

这份真相，令姬发神魂震颤！！

要知道，他在离开之前，轩辕泰皇还对他说，人族终会赢得最后的战争。

可今日他归来人族，却告诉他，他的先祖，他的血脉源头，人族古今往来第一人皇，轩辕泰皇也堕落成深渊古神了！！

良久，死寂笼罩大殿。

许久之后，姬发才缓缓深吸一口气，动荡的心绪渐渐平复，眼底的茫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深邃与通透。

他乃是上古正统人皇传人，昔日在祖庭的位格，与佛门未来佛弥勒平齐，眼界、格局、天赋远超常人，转瞬便从极致的震撼中抓住了关键破绽。

尽数堕落？全员沉沦？

这般整齐划一，太过诡异，太过刻意，绝非偶然！

姬发眸光骤亮，低声笃定自语。

“先祖……必有大布局！”

“上古诸皇、诸天道祖，皆是万古天骄、道心通明，怎可能尽数一朝堕落、全员腐化？这必然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万古大棋，是先祖们藏于岁月之中的终极布局，另有隐情！！”

高台之上，释迦牟尼闻言缓缓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老衲与陛下，亦是这般揣测。若无深层布局，断然不会出现这般匪夷所思的全员沉沦。”

随即，释迦牟尼望着姬发，语气放缓，温声开口。

“姬发，如今你已知晓诸天全貌，心中作何感想？陛下有言，你身为人皇传人，身负上古道统，当承人族责任。”

“但你与老衲有旧，陛下亦会给老衲几分薄面，你若历经万古苦难、心生倦怠，想要安稳度日，便可随那些遗民一同安居灵山，俗世战火、诸天征伐，可一概不涉。”

这番话语，是体恤，是情面，也是试探。

姬发闻言，却是淡然一笑，眼底闪过铮铮铁血与人皇傲骨，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