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望着老师行云流水般将另外半截竹简塞进袖中。
心中仿佛有一万头凶兽奔腾而过,
这他娘的也行?!
史书还能这么写?!
老史官瞥了眼呆若木鸡的弟子,冷哼一声。
“学着点,这才是为史之道。”
说罢整了整衣冠,又恢复成那副顽固不化的模样,仿佛方才掰断竹简的不是他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