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有些冷:“父尊好不容易活了过来,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再死一次。”
“所以你就忍心骗我?!”
“抱歉。”
萧淮砚抖落了袖子上挂着的手。
文影深身形转瞬即至,他径直朝着萧淮砚身侧抓去,想强行将他拽离魔尊身前:“萧淮砚,你若还想作为清宁峰弟子,就给我离他远点!”
萧淮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并没发作,只是侧身避开,挡在商榷面前,声音沙哑:“他是我父亲,不论如何,我不能让他死在我面前。”
“……”
文影深一时进退两难。
后方的鹿饮溪终于冲破气浪,踉跄着奔到近前,一把抓住萧淮砚的胳膊:“容徐行现在已经失控了,他会杀了你的!你跟我走好不好,我们别管这里了!”
文影深拧眉:“鹿饮溪,你此话成何体统!”他抬手又要将鹿饮溪拽过来,却不想对方挥开他的手:“师尊你别管我,我要跟淮砚一起!”
“你……”
萧淮砚垂眸,看着他攥紧自己衣袖的手,“我说了,我不会走。鹿师兄,你回去吧,别跟着我送死。”
话音刚落,容徐行的第二击已然落下,仙邪交织的戾气,朝着所有人狠狠压了下来,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爆鸣。
商榷这时候还能笑出来:“不愧是为父的亲儿子!淮砚,你先撑一会,等我调息好了,再来助你!”
说罢,他径直闭眼调息起来。
总不过前面一个萧淮砚一个萧简文,还不至于打在自己身上。
萧淮砚沉默,将他们护在身后,挺直脊背,直面那毁天灭地的攻击。
鹿饮溪看着眼前生死一线的场景,顾不得其他,猛地冲到萧淮砚身前,张开双臂挡在他与容徐行之间,哭着大喊:“要杀就杀我!别碰他!”
萧淮砚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