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看见他的脸,声音哑得厉害。
“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不反抗。”
萧淮砚的眉头猛地皱得更紧,紧到眉心都拧成了一团。
“你说什么?”
他几乎是下意识喝出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怒。
杀了他?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那个曾经在宗门广场上意气风发的师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了?!
萧淮砚只觉得现在自己非常不满。
“你怎能如此轻视自己的性命?就因为得知容徐行的身份?!”
“师弟,你不懂。”
“我信错了人,我想救想守护的人,都从头到尾在骗我。”
“我连一场比试都赢不了,连自己的心都守不住。”
“我与你们不一样。你们是天才,而我只是普通人。”
“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萧淮砚看着他这副彻底放弃的模样,心头的怒火与涩意搅在一起,搅得他一团混乱。 他上前一步,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萧淮砚语气依旧生硬。
“意义不是别人给的,更不是一场胜负、一个谎言就能决定的。”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是清宁峰大师兄,是众多弟子的榜样,怎么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就,”他顿了顿。
萧淮砚喉间发紧。
真是无语,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裴明月死不死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看着裴明月这副一心求死、连自己都放弃的模样,他又急又怒,蓦然有种怒其不争的感觉。
话到嘴边,终究没能说出半句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