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什么,我要跟着你。”叶吟啸笑了笑:“你去哪都行,但是必须把我带上。”说完又装作虚弱地咳了两声,一副你要走我就立刻死给你看的样子。 “……”裴明月对他这幅模样实在是太熟悉了,知道他在作秀,可也真没办法就这么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更何况在这秘境里,吟啸若被发现了,事情就难办了。
思来想去,裴明月只能道:“我不走,你大可不必如此作态。”
叶吟啸目的得逞,冲他笑地开怀。
但裴明月心有不甘,看着这家伙的笑脸,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虽不走远,但我与你也没什么可说的。”
“知道了,我不会多嘴的。”
裴明月别过脸,没看他的眼睛,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别多想,我只是不想趁你虚弱的时候走,显得我欺负人。”
叶吟啸没在意他的口是心非,只是看着他站在不远处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魔气翻涌的暴戾,慢慢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
他知道,裴明月没立刻走,他就还有希望。
他靠在石头上,缓缓闭上眼睛。
方才与明月说的话也不算完全作秀,此刻魔气还未平息,他的疼痛做不得假。
努力平复着体内残存的魔气,他的耳边能清晰地听到裴明月的呼吸声。
很轻,却很稳,像一根细细的线,轻轻牵着他。
裴明月还是担心的,眼看着叶吟啸已经进入了入定模式,他心里只能别扭地想,叶吟啸也不怕自己现在戳他一剑泄愤。
手上还是很自觉地给人护法。
期间他有些晃神。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境去看待他,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去跟人相处。他把吟啸当师弟,便会下意识去照顾他。可他跟容闲君相处时,自己似乎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叶吟啸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