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仍然堵得慌。
文影深心神不灵,修炼也静不下心,索性去院中舞剑平息心绪,没想到练习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到了程璟的声音。
“影深。”
程璟的脚步声落在寝殿的青苔上。 他没再走近,只望着文影深背影里那点绷得发紧的弧度,声音里掺了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山上夜里露重,舞剑也该披件外衣才对。”
文影深终于转过身。
他的长剑垂在身侧,却没出声。
“你倒是清闲。”
话里带刺,眼神却没挪开。
他如今和程璟保持着一种很诡异的平衡,虽说二人在一起了,但也没那么亲近。
程璟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的身侧。
抬手想碰到他的脸,文影深只是抿了抿唇,却本以为会被拒绝,结果没有。
程璟却想到了什么,在最后一刻收了回去,转而替他理了理衣领。
“怎么会,这不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程璟语气说得坦诚,话里带着打趣的意味,却也没什么旁的举动。
文影深眯眼,手腕一翻,剑尖突然就抵在了程璟心口。
程璟挑了挑眉。
不过这剑也没真用力,只隔着一层衣料轻轻蹭了蹭:“掌门就不怕,我这剑没个准头?”
程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反而笑了。
他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人距离瞬间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文影深身上常年带着松木香,程璟却是墨香,混在一起倒是和谐。
“怕什么?”
他低头,唇几乎贴在文影深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若真要伤我,早在我靠近你的时候,我就没命了。”
文影深耳朵红了,眼眸一凝,手腕一抬,当真想用剑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