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他、他说就去几日,怕您不许……”
“我何时不许过?”文影深的目光扫过来,“他想做什么我不都纵着他——他要真想去,何须用这种法子?”
纸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攥着衣角。
它哪知道这些,叶吟啸也只交代过它“被问起就说下山玩了”,连具体归期都懒得编。 文影深看着它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闭了闭眼。
方才用灵力压制时,他就察觉到这纸人的灵韵极弱,显然是叶吟啸匆忙炼就的。
“说起来,他从哪学的这些手段?”
清宁峰只教有关剑法的知识,若对旁的感兴趣也可自行学习。只是叶吟啸他是看着长大的,对方会什么不会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一看就是符修的术法,他怎么会这些东西?
“……”
见他不答,文影深也不见气,又问:“掌门知道吟啸下山了吗?”
终于有道问题纸人能答的了,“掌门这些时日没来过这里,应当是不知的。”
不知吗,那还好。
自己最看中的弟子违反门规,文影深还是下意识想替他隐瞒。
“罢了。”他无意继续刁难,“你去告诉他一声。”
纸人一愣:“师尊要……”
“难不成真等他‘叛逃’满一月,让执法堂的人来拿人?”文影深起身,“告诉他,五日内不回峰,我便亲自去寻——到时候,可就不是跪着这么简单了。”
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却让纸人后背的纸衣瞬间绷紧。
纸人忙不迭应声,目送文影深走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得亏师尊没为难他。
鉴于文影深的意思,他一时不敢耽搁,即刻联系本体。
纸人一愣——奇怪,怎么联系不上了?
文影深竟真在清宁峰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