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裴明月哭笑不得,“好了别撒娇了,我们该继续走了。”
说罢他拍了拍叶吟啸的肩膀,一个人往前走。
叶吟啸停在了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表情疑惑。
他不确定裴明月有没有看清自己的长鲸剑,但他肯定对方一定知道清宁峰剑法,虽然打斗过程中他尽量减少剑招的使用,但那个影子将他卖了个彻底。
他还打算,如果裴明月问起来他就直接告诉对方算了,裴明月生气了他也认栽——可现在发生的跟他预料的情景大相径庭,裴明月不仅什么都没问,甚至连待他的态度都没什么变化。
他到底在想什么?
小时候这孩子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叶吟啸虽然不会养小孩,但还是能从对方的表情中知道点对方的需求,现在嘛……还真难说。
裴明月见他没跟过来,回头向他伸手,“怎么不走了?”
“哦,来了。”
算了,既然裴明月不问,他也不用费这个脑子去解释。 这一次长鲸剑来不及做遮掩,下一次要用的话,变化一下好了。
叶吟啸这么想道。
————
秘境景象变化无常,他们二人沿途走走停停了快七天,路上遇上了不少修士,除了部分较为偏激的跟他们打了几次,大多数修士都不愿惹事,抱着自己搜集到的宝贝自行避开人。
这几天两人也搜罗了不少东西,叶吟啸对大多数不感兴趣,全给了裴明月收着。后者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肯收,叶吟啸就替他拿着,准备出了秘境再给他。
但他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二人无意间发现了一座冰窖,冰窖深处的冰壁中央,嵌着一块半人高的冰坨。
它通体剔透,周遭寒气异常强劲却连层白霜都不结,反倒透着一股奇异的温润——既不灼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