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修为、境界、力量,这些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尺。可那些村民不一样,他们不懂什么叫‘因果’,只知道‘他是好人’,便愿意把唯一的存粮分给他,愿意将唯一活命的机会给他。”
“凡人没有通天的本事,却有我们耗尽千年也修不来的东西。他们的纯粹,令我自行惭秽。”
文影深怔住了,指尖的力道缓缓松了些。
“所以他的心魔,不是怕,是愧。”叶吟啸望着文影深依旧不解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容徐行的爆体而亡,不是败给了心魔,是败给了凡人身上那点沉甸甸的东西——那是连长生不死都换不来的,名为‘真诚和善良’的重量。”
文影深久久不能言语。
他始终觉得凡人如蝼蚁,却没想过,蝼蚁的生死,竟能压垮一个活了千年的修仙者。
或许他说得对,活得久,未必就活得明白。
“这些事,我且告诉你。”叶吟啸淡淡道:“但你不能告诉老程。”
“我知道。”文影深闭了闭眼,再抬头之际,表情颇为迟疑,“只是为何……”
“我信不过他。”
许是他语气过于凝重,文影深皱了皱眉,“为何?”
叶吟啸不答反道:“总之你也小心他些,他似乎与魔族有勾结。”
“什么?!”文影深的手猛地攥紧,“勾结……他……”他转头并不直视容徐行的眼睛,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他是清宁峰掌门,这不可能。”
“我知你与他关系好,但——”
“谁与他关系好!”文影深冷冷道:“他虽的确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没错,但作为掌门他自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纵使是你也不可私下妄议!你若确定如此,便拿出证据来。”
“……”真要拿出证据那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叶吟啸只得叹气:“我不说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