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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抱起来,裴仔就高兴地咯咯笑。
裴禾生乐得有人替他看儿子,容徐行跑了之后,又有人顶了他的位置继续下。两人又心无旁骛地下起了棋。
周絮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天天的,就知道下棋!”
容徐行逗着怀里的小孩,闻言道:“有个爱好也挺好的。”
“唉,随他吧。”
裴禾生虽然痴迷于下棋,但也知道分寸,一般都是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出去下棋,故周絮也没阻止过。
周絮问他:“你走了快三十天,又去镇子上玩去了?”
“差不多吧。”容徐行不欲多说,他当然不只是去镇子,三十日够他去很远的地方。
容徐行将孩子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裴仔就在安安静静地玩自己的头发。
“外面……”周絮迟疑片刻,问道:“如今怎么样了?”
战争开始后,村子便彻底封了起来,除了容徐行,没人再敢出村子。因此他们并不知晓外界的情况,大多数时候都是听容徐行带回来的消息。
“嗯……”容徐行眯着眼回忆,“挺乱的,总之你们不要擅自出门的好。若有什么必需物件,告诉我一声就行,我给你们带回来。”
他没说的很详细,如今世道太乱,街上到处都是死尸,甚至偶尔经过一地,整个镇子的人都未能幸免。
但村子太封闭也不是好事,家里许多物件还是需要去外采买,容徐行有时出门一趟,便会带回来许多必用品,再分给村子里的每一户。
村子里的人待他的好,他也用他的方式还回去。
普通人便是如此,上位者的争权夺势与他们无关,即使战争再残酷,他们也需要生活。
周絮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外,记得注意安全。我们,我们……对不起。”
“这些于我而言只是小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