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村很小,远离镇上,一来一回最起码得用上一周的时间,只有一条小路与外界相通。村里人自给自足,外界即使再乱,也因过于闭塞,对其影响很小。
也因此,哪家出了什么事,多了几个人,不出几天,全村人就都知道了。
村里人听说裴家将村口经常出现的邋遢怪人捡了回去,纷纷好奇过来瞧,因为此人无名无姓,邋里邋遢,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口,“花子”就成了容徐行的代称。
偶然一次收拾干净的容徐行出来,众人这才看清这花子的容貌,瞬间引得村里所有适龄的姑娘春心萌动,都说要嫁给人家。但“花子”这名儿喊得太顺嘴,也没人再改了。
容徐行向来来者不拒,姑娘们又何曾听过如此花样百出的情话,一个个羞得满脸通红,即使知道此刻这人穷得叮当响,也愿意嫁给他。
叶吟啸不知想到什么,看着这幕莫名心虚,容徐行的虚影不知何时又出现,好笑地调侃他,“看来你还是变了些,现在也没见你再去撩拨其他娘子。”
“……我如今无欲无求不可以吗?”
“是吗,这景象若叫某些人看见,大约又是要生你气了。”
叶吟啸轻咳两声:“与明月何干,我现在又不是容徐行,我目前只是清宁峰浮影仙尊座下的废物弟子罢了。”
容徐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心里有数便好。”
“……”叶吟啸回以假笑:“你还是安静点比较好。”
但姑娘们很快就看清了容徐行的秉性。他对所有女子似乎都是一个态度,只说情话却不给承诺,久而久之姑娘们也识趣地不再找他。
比起恋人,容徐行似乎更适合做朋友。他待人温和,文质彬彬,总能精准接住话题。他会记得别人随口提过的喜好,也会在人伤心时,用恰到好处的幽默进行鼓励。
村民都是淳朴的,容徐行也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