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容徐行晃了晃手中的空酒坛,轻巧旋身躲过飞溅的鲜血,挥了挥衣袖,趁着众人打杀的间隙,踏着满地狼藉扬长而去。
三日后,浑身是伤的刀疤脸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看了看周围,曾经热闹的山寨,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柱子与横陈的尸体。
他跪在结拜兄弟的尸首旁,眼底是无尽的痛意。
——他摧毁的不仅是一座山寨,更是他视作命的兄弟情义。
视野处突然出现了一双白靴。
刀疤脸抬头望去,容徐行正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他瞳孔骤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哑声道:“是你——”
容徐行清了清嗓子,声音穿透了空气中的血腥气。他故作疑惑:“是我什么?”
“是你做的这一切!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们,咳咳……”
因为太激动,他剧烈地咳了起来。
“我害死了你的兄弟?不对吧,明明是你们心中存有恶念,不然又怎么会被我引导出恶意呢。”容徐行轻叹一声,“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恨对方。”
“你,你……”刀疤脸猩红的血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染血的衣襟上,“我们寨子待你不薄,你竟然忘恩负义!”
“待我不薄?”容徐行弯下腰跟他对视,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指那些刻意的刁难和欺压吗?” 他可不信对方不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刀疤脸授意的,为的就是给自己下马威罢了。
“……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容徐行似笑非笑,“没什么目的,就是觉得挺有意思,逗逗你们而已。”
“你!”
容徐行拿出从程璟那偷来的扇子优雅展开,遮住了唇,只留下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神,“奸淫掳掠、打家劫舍、鱼肉乡里、恶贯满盈……你们这罪行可真是罄竹难书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