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
他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可能。
他长叹一声。
裴明月不愿回清宁峰,又不愿将此事告知文影深,就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叶吟啸一边担心,却也不好去打扰他。
有的时候,一个人待着或许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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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鹿饮溪趴在桌子上哀嚎,“啊……咱们现在到底该干点什么,我快无聊死了!”
他们在这杏林镇一共待了将近快三个月,从一开始对这里无比的新奇,到现在周边都已经逛腻了,杏子糖吃得他都快吐了,结果其他人还没有要走的趋势。
南忆朝坐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也趴在桌上。
萧淮砚插着双手淡淡道:“所以之前我就提出咱俩一块先走,何必管那两个人。”
“当然不行啊!淮砚,那可是咱们大师兄!更何况大师兄现在突破失败,我们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鹿饮溪偏头瞪着他。
萧淮砚默默扭头,“不过是一次失败就郁郁寡欢,心性未免太脆弱了。”
“淮砚,不许你这么说!”鹿饮溪锤了锤他的胸口:“大师兄可勤奋了!以往在山上的时候,大师兄除了陪我玩就是修炼,一修炼就是一天,这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勤奋的人了!”
他嘟着嘴闷闷道:“师兄好不容易能进阶到金丹中期,结果却是这么个结果……这要是我,我肯定也很难受!”他转头看他,“淮砚难道你就没有失败过吗?”
“没有。”
“……”鹿饮溪哽了一下,不想理这个闷冬瓜,“容兄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么多天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闻言萧淮砚皱了皱眉头:“他那样说了你,你还记着他,莫不是——”
“哎呀你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