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这孩子不会就是……”
萧淮砚猛的看向南忆朝,眼底既是疑惑又是怀疑。
南忆朝的眼神不再清澈,他的嘴角缓缓勾起,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那笑容放在一个孩童脸上,显得极其怪异,就像是隐藏在黑暗的毒蛇,阴冷又充满恶意。昏暗寂静的破庙里,突然传来一声声尖锐又稚嫩的笑声,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运行,裹挟着刺骨的寒意,令人头皮发麻。
叶吟啸冷漠地盯着他,“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你可以试试,到底是你的魔气快,还是我的术法快。”
南忆朝眯着眼笑,“可现在的你……又能动得了我几分?”
叶吟啸回以冷笑:“你,可以试试。”
他现在就算是再虚弱,斩杀一个魔族也是绰绰有余的。
“但你不会伤我。”南忆朝冲他眨了眨眼,“你若是伤了我,那南忆朝便会死。”
萧淮砚和鹿饮溪站在旁边不敢轻举妄动。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南忆朝,你觉得我是个很善良的人吗?”
“但你身后的那个人——你也不想看到他失望难过吧。”
“……”
叶吟啸微微偏头看了裴明月一眼,又回头挑了挑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知道了些什么?”
南忆朝耸了耸肩,“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撤掉阵法。”叶吟啸也懒得跟他废话。 “不。”
“最后能出去的仅是两个人——你附身在南忆朝的身上,你自己也出不去。”
“那又如何。”他耸了耸肩,“南忆朝死了便死了,关我什么事。”
秦芸儿本是害怕,在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颤颤巍巍地问:“如意,如意到底跟你做了什么交易?!”
南忆朝看向秦芸儿,云淡风轻地说道:“你问这件事?哦,告诉你也无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