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萧淮砚将来真有可能会对清宁峰动手,至于他说的“禁锢鹿饮溪”,他脑子里闪回了几个画面——这是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
他沉下了眉眼,待萧淮砚准备返回时,他突然开了口:“小子。”
萧淮砚猛然一惊,“谁?!”
“是我,好久不见。”
他回头,却还是见不到人。
“……前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萧淮砚神色冷峻,脸上仿佛附着了一层寒霜,眼神幽深见不得底。
“这如何能叫偷听,分明是光明正大。”
叶吟啸现了身,一席白衣背对着他站在门口,寒风扬起他的衣角,月光穿透那层薄纱,看不清神色。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却冰冷:“我来这很久了,只是你一直没察觉而已。”
“……”
萧淮砚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全身都有些紧绷,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狮子,“前辈,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不是有告诉过你,”他说:
“——不许动清宁峰。”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刹那间周遭温度骤然下降,杀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朝他袭来,奔涌不息。叶吟啸一头乌发无风自动,周身的灵力翻涌着,化作实质的风刃切割着空气,每一声响动都像催命符,叫嚣着夺取人的性命。
萧淮砚承受不住如此的威压,双腿猛的跪地,双手撑在地上支撑着身形。
他双目赤红,嗓子似是被掐住了般发不出声音。
叶吟啸神色冷漠,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抱,抱歉……”萧淮砚哑着嗓子,身体微微颤抖,“我不会向清宁峰动手的!”
“……”
半晌,在萧淮砚实在要撑不住时,叶吟啸撤去了威压。
“记住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