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已经泣不成声,他想起了他的童年,也同样是不幸的,即使时间过得再久,也没办法抚平他心底的痛苦。他捏了捏萧淮砚的手,所以当年他在看到被许多人欺负的萧淮砚时会去帮忙,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的萧淮砚是希望有人能帮他的。
一如他那时候一样。
秦芸儿用手帕抹了抹眼泪,没再掉眼泪:“老爷对我动手的次数现在想来是没有如意的多的,而且他打我从来都不会打我的脸,因为我知道他喜欢我这张脸。”
“如意比我们小很多,当年她才及笄不久,就被老爷纳了进来。老爷看她年轻……便更喜欢折腾她。”她握紧了手中的帕子,“……其实说实话,我当时是庆幸的,因为老爷从那以后……便不再对我动手了。”
“……”
叶吟啸眯眼看她,情绪并不明显,只是冷静问道:“所以你与她关系不好?是因为你怕她波及你?”
裴明月皱眉,不赞同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芸儿脸上划过一丝难堪,“我,我不知道……”
叶吟啸接着道:“或者你看她得了老爷的宠爱,心底还是存了几分嫉妒?”
“你……”
“又或者,你只是幸灾乐祸,你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秦芸儿抬头,狠狠地盯着他,那一块遮羞布被猛然扯开,她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叶吟啸道:“你什么意思!所以你觉得我是如此卑鄙之人吗?!”
叶吟啸并不杵她,那双桃花眼没什么温度,只是反问道:“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裴明月叹气,“容兄,够了。”
叶吟啸耸了耸肩,靠着墙抬头看房顶。
人呐,真的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当自己身处险境时,一边祈求着有人能将自己救出这水火之中,一边又对旁人的求救冷眼旁观,甚至在相同极端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