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阵子,就可以回你心心念念置办下的宅邸,安稳过日子了。”
“你弟弟倒有本事,能在这深山老林里建这种地方。”罗猜跟着他走回亭中,一并坐下,“你老相好也厉害,你没白帮她家的航运局做大。”
隋良野道:“她不是我的相好,是我在阳都的旧恩人,帮过我逃难,帮衬她是我该做的事。至于我弟弟,他有他的心思,管是管不住的。”
罗猜便笑道:“你也到了为人操心的年纪了。”
隋良野不语,给两人倒茶。
罗猜看着他的眼下的青黑,“隋大人,朝中很忙吗。”
“一直事多。”
“你如今都做到好大官,忙些也正常。”
隋良野沉默,罗猜却不喜欢这沉默。
“你的马我帮你在养,吃得多,跑得快。”
“谢谢。”
“坟我也去扫了。”
隋良野看看他。
“谢迈凛那里面不多少放些东西吗?就算是他留下的什么玉佩,剑也好。”罗猜道,“空的总很迷信。那对夫妇的两座也算是有东西。”
隋良野道:“他有兄弟,有家族,怎么能埋在我的后院里。” 罗猜没能再继续讲话,他记得他那时重新见到隋良野,那时隋良野完全无法走出来,痛苦地问原因,说多么痛恨无能为力,为什么又被决定这一切,就像下山时看到空荡荡的隋家村,就像回山时见到逝去的师父,而这次一切都在他面前发生,他什么也做不了,这世上很多苦事不敢细想,怕一想就想到死路尽头,但隋良野偏偏是那种自虐般要想到底的人,因此所有事在他那里都很难过去。
罗猜拿他没有办法,但罗猜后来被东海大战逼得无路可逃,隋良野只得强打精神来为他处理这些事。
隋良野睡不好觉,他一旦心中积事就睡不好,这也只能惩罚他自己,他在夜里摸着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