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的脸更加尖窄,眼睛突兀地甚至有几分骇人,他点点头。
黄岐东道:“那就好,记得这个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罢,黄岐东转身出了门。
***
“鄢儿拜见皇祖母!”
太皇太后眼眶顿时红了,倚着座椅把手便要起身,看着面前的人经不住颤颤巍巍地抖起来,宫女们立刻上前,贴身宫女扶住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朝跪在地上的小人儿走去,辽西王仰着头,望着太皇太后,也扑簌地落下泪来,太皇太后伸手,辽西王慌忙接住太皇太后的手臂,顺着太皇太后站起身。
太皇太后瞧着他,眼眶通红着笑,“好孩子,好孩子,都长得这么高了。”
辽西王腼腆地笑,挽住太皇太后地手臂,他容貌清秀,知书达理,这时便搀着太皇太后,请她老人家坐下,自己则躬身站着,太皇太后不乐意,“鄢儿,好孩子,你也坐。”说着便要吩咐宫女去搬椅子,鄢儿忙道:“皇祖母您别忙,鄢儿用不着那些,鄢儿就想跟您亲近亲近。”说罢撩起袍子,便在太皇太后脚边的台阶坐下了。
太皇太后伸手摸他的脸,“鄢儿今年十四了吗?”
辽西王道:“皇祖母,鄢儿入秋便十五了。”
太皇太后捏捏他的脸,“好孩子,长得真快。澍儿,拿个桃子给鄢儿吃。”
宫女便手快地去忙,马上端上一盘切好的桃子,太皇太后递一块给辽西王,辽西王急忙双手接住,甜甜地笑:“谢谢皇祖母心疼。”
“心疼,心疼,皇祖母心疼你们。”太皇太后笑道,而后想起往事,不由叹气道,“你父亲自小养在我膝下,也不过你这般年纪,就送出宫封了王,他离阳都时,我日夜不安稳,恨不能送出十里街,那时候只是想,今生还有几次相见呢,没想到那就是天人永别。”太皇太后不由得落下两行泪,“你父亲去得早,还好有你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