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
“……”
隋良野站远些,看着望善独自种树,只是不太熟练,因为很少干活,但很执着,而且手也不疼了。
花费了挺长时间,终于把树插了进去,隋良野夸赞她,然后蹲下来重新种了一遍。
“这下好了吗?”
望善给他选了条蓝色的线系上去,然后很有仪式感地开始许愿,“希望哥哥健健康康,顺心快乐,少些辛苦。”
隋良野看着她,开始收拾东西。
望善转过头,犹豫着靠近他,很明显有话要讲,隋良野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说吧。”
望善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能不能再种一棵?”
隋良野道:“你夫君的树种在他家里就可以了。”
望善小心道:“不是他。”
隋良野愣了一下。
望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隋良野有种几乎灵魂出窍的感觉,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僵住了。
望善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哥哥,你不要生气,我都没敢讲,但是……哥哥,哥哥,你不要生气……” 隋良野回过神,“不,我没有生气,我不是生气,我只是……”
他拿起东西,“来吧,我们来种小树。”
他把树种在望善的树旁边,亲手系上和母亲一样颜色的红线。
母亲……
隋良野看着望善,他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好像生命的长河滚滚向前这件事具象化地展开在他眼前,和这件事比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追求和抱负都不那么重要,望善的新生命让他觉得性命如此重要,她的、他自己的、或者所有人的。
望善闭着眼睛许愿,隋良野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发誓。
晚上望善回房睡觉,夫君紧张地问:“你说了吗?”
望善点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