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便允许他做为陛下做事。”
皇上笑了,“你当卫军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除了你以外,一等都雁卫还没有外面的人,全是宫里打小训出来的。”
黄岐东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皇上,吴炳明看皇上的脸色,随时准备叱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
皇上咂摸着他的话,好奇心上来,“你义弟的武功谁教的?”
黄岐东诚实应道:“春风馆的老板。”
皇上问:“你知道那是谁吗?”
黄岐东摇头,“他从未讲过。”
皇上笑笑,“朕知道了,这件事等长庚回来,朕会吩咐他去办。”
黄岐东立刻追问,“那脱罪籍的事?”
吴炳明听不下去,“黄大人好不懂事,殿前岂容你放肆!”
黄岐东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连连叩首,皇上不悦,止住他,让他下去。
他走后,皇上也有些烦躁,拿起茶杯吹热气,也不喝,重重地又放下,吴炳明道:“皇上,您别生气,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没见过皇宫,我听今日去传他的小太监说,他听诏后还问呢,问应该穿什么好。”
皇上被逗笑了,“即便问了,穿得也不怎么样。”
吴炳明道:“他家徒四壁,没什么好衣裳,这便是干净的了。”
这番话便叫皇上消了火,看了看吴炳明道:“行,既然你这么讲了,赏他些东西吧,你看着给吧,也不必太多。”
吴炳明跪下道:“奴婢遵命,皇上仁慈,上至官下至吏民,均仰赖君恩如山。”
皇上笑看他道:“朕仁慈吗?是你仁慈。起来吧。”
吴炳明红了脸,站起身,“奴婢是见皇上为都雁卫选人之事忧心,想着这个愣头青虽然不懂事,但确实颇受皇上青眼,奴婢不懂,多半他也是有点用处,能让皇上高兴些。”
皇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