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几人又到偏厅坐着聊几句,下午登场前隋良野终于有个独处的空儿,四下转转头,低声问身边的晏充,“小梅呢?”
晏充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跟在后面的韦训道:“问我们公子是吧,他们去外面吃饭了,吃阳春面。”
隋良野眼神移开去,转回身,说了一句“知道了”,晏充问要不要叫小梅回来,隋良野道不必,随他。
而小梅拽着谢迈凛紧赶慢赶到比武场的时候,刚敲了第一遍锣,武斗场高台上站了左右两个男子,谢迈凛来到场边,易埅远远看见他便叫停比赛,请他到上面去坐。
谢迈凛推辞道:“这样不好吧,在座都是贵人。”
一个参事和门派掌门已经迎了上去,一左一右跟着他,“谢将军就不要客气了,江湖武术如何能和八方武功相提并论,您来才是赏脸。”
谢迈凛被夹着上了台,一看给自己留的座位,便对隋良野道:“那隋大人,我就不客气了?”
装得像个第二次见面的不熟人,于是隋良野起身相请,“谢公子请坐。”
比赛开始,两个首先登场的人比的是长兵器,一个红缨枪,一个银穗矛,向左拜了上座,向右参了众同行,擂官扶着两人对着一拱手,随即后撤两步,抬枪提矛,兵刃相接。
只听一声锣响,那枪倏地一歪,枪尖沿着矛身直穿而上,枪挑一条线,那红缨如流星急速逼近长矛之尾,银光映亮持矛人的脸,寒光凛凛逼来时,那矛却猛地横抬,矛身震起红缨枪,枪竿一阵动摇,传到拿枪人手心,酥酥麻麻虎口震,说时迟那时快,长矛劈开红缨枪势,大开大合左挑右勾,双臂之间距尽是矛光,而非那枪之一线。硬碰不得,红缨疾走左突,见矛随主动,尽来眼前,这红缨枪往地上一立,持枪人握枪杆飞身踢脚,两脚踢中矛者胸口,接着再一脚踢开狂矛,猛虎落地,拔起红缨枪,一个白鹤亮翅稳住身体,场下响起一片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