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野看着他,沉默片刻,问道:“你辛劳的那几年过得怎么样?”
谢迈凛摊摊手,“而且现在两手空空。”
“好歹你要做的事还是办完了,等我的事办完了,再说怎么舒坦吧。”
又沉闷了两三日,院子里的花越发破落,骨朵湿沉沉的,压弯了枝,零散的花瓣落在泥土上,两厢一对比,才显出花瓣有几分轻盈来,雪白,铺在湿漉漉的黑土面。隋良野坐在床上运气,谢迈凛搬张小凳子在屋檐底下石子棋,几个人围着他蹲一圈,人人都用石子在石灰画出的线盘上下,下着下着开始有些分不清敌友。晏充守在隋良野门口,站得笔直,又听见这边吵吵闹闹,悄悄投来眼神,曹维元问:“你要不要也来玩?不会我教你。”
晏充道:“不,”顿会儿,“不玩了。”
其他人便笑起来,凤水章道:“这里有条分水线,按理说你不能过来,我们不能过去,咱们在线上画也行。”
晏充闻言便低头去找,“线?”
他们又笑,晏充抬起头,慢慢向里移几步,不理那几人。
远处听见小梅叫,又骂骂咧咧地从中庭走进来,“水堵了,水堵了,你们知道吗?谁那么缺德,哪家的树叶堆在排水口,堆好几天了没发现,这会儿都臭了,天杀的,我看就是故意的。”
隋良野拉开门出来,小梅立马收了声,又跑过去,把发现说了一遍。韦诫道:“还老有人在屋顶上走来走去,妈的,我一出去,他们就跑了,一天天搞什么,吓唬谁。”
韦训看他,“都不是一批人,你逮着一个有用吗?”
曹维元道:“该找个人守夜吧?”
谢迈凛看和隋良野对视一眼,都不出声。
小梅拽住晏充,“走走,我们去把树叶掏一掏。”
隋良野望望墙院四周,“是该有个人守夜。”
他看了眼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