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没去前庭看,但江湖上的人还是特地来拜访,各自会了面。不来不知道,江湖新起之秀里谢迈凛他们倒是一个也认不得,问起来当年风流人物,原来也都各自发展参差。
倒是交司的巫抑藤还算听过名字,当年跟他老父亲交往甚笃,没见过这年轻一辈。
今日一见,果然气宇不凡。此人年轻轻轻,脸廓锋利,眉目清秀,身量翩翩,一身青色,腰间插把折扇,手上一串蜜蜡金珠,笑意盈盈,来到先拜了拜。
谢迈凛请他坐下,聊了几句,提到认识巫抑藤之父,不知如今是否安好。
巫抑藤道:“家父几年前便已去世,小弟自承家业以来,网罗了些旧友,也不图发扬光大,但求莫让老人心血流空。”
谢迈凛道:“也怪我,我那年出事留置北境后,听闻好些跟我有来往的江湖门派都多少受了些影响。”
“这哪里能怪谢将军,我等江湖草莽能同谢将军一道报国,真是百世修来的福。”
曹维元在一旁给二人倒茶,又问道:“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巫公子。”
“但讲无妨,小人定当知无不言。”
“我知道武林各派大盛是从庆录二十七年民间反厦钨情绪高涨开始的,我们常在军营,不太了解,只知道那时各地大大小小的帮派雨后春笋,不过那时的门派散得很,怎么后来又出现了各大联盟、派系林立呢?”
巫抑藤道:“哦原来这个,咱们练武的有门有派不是稀罕事,各有所长,各有独技,本没有联合的必要。这便要说到顾长流了,这个人在武林大会里出尽风头,却也杀人太多,俗话道‘天下武功尽出中原’,那时中原聚集了天下最多的武林门派,最多的江湖英雄,但许多一流高手多死在他手里,人心惶惶,具体那时如何收的场我却也不清楚。后来逐渐就没再听说过这个人了。不过他遗留的祸患倒是无穷,武林大会多么辉煌,但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