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
“忌呢?”
“忌贪眠。”
谢迈凛想了想,“有这个说法?”
隋良野喝口茶,“你运气练得怎么样?”
“挺好的,扔石子扔得比以前远多了。”谢迈凛从腰带间摸出一个石子,“我好久不练功了。我小时候拜过一个师父,不过他吊儿郎当,我呢也志不在此,学了点皮毛,够用就行。战场上也没那么多武林高手,武林高手上了战场,也未必还是高手。”
“你随身的玉佩呢?”
谢迈凛闻言低头看看,又笑笑,“怎么,你从隋希仁手里要回来给我了?”
“那倒没有。”
“我说也是,长辈的见面礼,怕什么的。”
隋良野又喝口茶,却说了别的事,“你这几日在春风馆住得怎么样?”
“唔,体验还算中上,下次还来。”
“我听说你‘兄弟们’住得也算开心。”
谢迈凛一愣,又问:“什么意思?”
“凤兄一直想料理完你这边的事,就去阳都守墓;韦训兄弟素来向往江南美景,倒是一直想去逛逛,听说他师父就归隐在江南,到时候也可以常服侍师父左右;韦诫兄弟有位青梅竹马在漠北,前几年断了联系,他也一直在等机会去寻一寻;曹维元兄弟家中无人,如果无事,他只想五湖四海到处走走。其实谢公子你如今周游玩耍,也有时日,不知道到时候你准备做些什么?”
谢迈凛猛地转头看那几人,他们正嘻嘻哈哈,不明所以,看见谢迈凛,停下来动作。
谢迈凛转回头,“你消息广啊。”
隋良野喝完了茶,拎壶又倒,“人喝多了酒,容易说话,春风馆就是这么个地方,我也早告诉过你,我这里别的没有,闲言碎语很多。”
“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过。” “先前说了,上路的就未必是这几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