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几位在茶馆二楼饮茶,忽听得楼下锣鼓喧天,挑了窗细看,说是灯市口要开讲武会,欢迎武林好汉前往论武。
青玉观奇道:“马兄,曹州小地方,也有许多江湖门派?”
“是有些的,小门小户罢了。不过这里的讲武不拼刀剑不见血。”
林竹便问:“不拼刀剑如何论武?”
“讲经。当年我和青兄弟在的双刀派也是小户,就那么点人哪能天天打打杀杀,没名头的门派在江湖上不好混,徒弟招不到,要是能出一个有名的大侠,那就不一样了。不过可惜,大部分门派出不了大侠,像曹州这种地方,顶多算是大江湖的一个水塘,说有武吧也有武,外面有的——拜门、论道、卖刀卖剑、卖大力丸——它都有,整得还挺像个样;但真到了武林群雄面前,确实也是无人在意。办讲经会,各家说说自家门派的武功路数,你长我短,你说我学,过个二十来天我再讲经你捧场,反正一来二去,也是武林通道交流的路子,自娱自乐吧。”
几人瞧了会底下热闹,心中好奇,便结了茶钱跟过去。
今天听武的人倒不少,他们跟着前面几个武者打扮的人朝南边走,路上许多束发绑靴之人来来往往。
“马兄,这里很多武林中人啊。”
“越来越多了这几年。比种庄稼强多了,要是拜的门派帮府衙做事,入了门派还能免人头税,谁他妈还干苦力活啊。”
青玉观摇摇头,叹气。
“所以兄弟,我就说你找了个苦差事,你看你在这地界都呆多久了,济南也没差人来接应你。你昨日不是去衙门了,见到人了吗?”
“县令抱病。”
“抱个鸟病,探春楼吉祥房,全曹州只有县令去,今晚已经包出去了,你说他去哪。”
青玉观苦笑:“他躲我,我岂会不知,不过他倒是不紧要,济南那些人才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