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的意思,还是不愿放过谢迈凛。
“诸位起身。”皇上道,“查大人赤诚忠心,朕岂会不知。庆录二十五厦钨来犯之时,查大人也是抗敌的中坚之力,事后,主战派大多受封得赏,很多封号爵衔都是那时册封的,按理说查大人也应当升个一官半职,倒也一直没有赏赐,心有怨恨,朕也明白。”
“陛下,臣绝无……”
夏涛看了查金水一眼,查金水闭上了嘴。
樊景宁打圆场,“查大人脾气倔强,心虽好,总是容易出言不逊,幸得陛下体谅照顾。”
皇上问夏涛道:“卿做五军府佥事,在荆启发手下做事,是否严惩谢迈凛也是荆大人的意思?”
话说得如此直白,夏涛只好回道:“陛下,谢将军如何论处,其中曲折缘由,实非臣等能悟,无论陛下最后如何诏定,必为完全之策,荆大人与臣都将谨遵陛下之命。至于忿忿之言,只要臣等力所能及,必将广传施策之义,安抚或有不安之言。”
樊景宁接话:“陛下请放心。只不过……” “什么?”
樊景宁道:“谢将军幽禁期间,确实无职无衔无兵权,但边境早有传闻,因他早年军中威望甚高,纵是赋闲,也与在职将官颇有些往来;其次,谢将军因抗敌杀寇英勇,在民间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有言说湖广一带猎户道士上山捕兽,行前要拜谢迈凛,东海许多海盗贼奸,烧杀抢掠之徒,也有拜谢迈凛的。谢将军本人或许只是做分内事,但其威名赫赫,沾血甚多,极容易被不法之徒、屠狗之辈扯来做旗,如任由事态发展,只怕未必是件好事,加之先皇崩仅三四年,新旧交替、日月换天之时,也是风风雨雨、流言蜚语最盛之际,谢将军本人也许没有多余的意思,只怕有心人心怀不轨,借阴火闯阳关;再次,朝堂年轻一辈中,谢将军也可算得上出类拔萃,能文能武,朝中不止世家,许多爱国志士对谢将军之天下英雄做派也是心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