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停在这里,樊景宁立刻接话,“不过给青大人的职位要好好思量一番,品级不宜过高,但行权最好可大可小。”
皇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是。还有一事。”
“讲。”
“唐突推此整顿新政,可能会受到朝中阻力,哪怕不考虑许多利益勾连方,许多大臣也可能……为了反对而反对。还有些人,仍旧希望陛下少做多听,如果不提前通好气,怕是争论不休,届时陛下如坚持推行,只担心会引来‘一意孤行’的名声。”
“哈哈,”皇上苦笑,“朕刚把陶家独子赶回家,不知道多少张嘴议论朕过河拆桥,你说的朕当然明白,不要说推新策了,就是朕说明天吃辣椒,都会有人说朕不应该吃辣椒。”
樊愈平突然笑出声。
皇上朝他看,樊景宁也皱着眉回过头。
“樊家公子叫什么?”
樊景宁抢先回话,“拙名愈平。”
皇上看看他们,又转回话题,“至于朝中阻力你不必担心,朕自有办法。”
巳时,樊家父子出。
樊愈平喜上眉梢,刚受了皇上许多赏赐,樊景宁却仍不乐不喜。
“父亲,可是因为增了差事不高兴?”
樊景宁摇摇头,“只是有些事要想清楚。”
“不过父亲,皇上确和别人口中说的不一样,和孩儿想的也不一样。”
樊景宁看他。 “皇上仪表堂堂,年纪轻轻就如此沉稳斡旋世家达官之间,而且又平易近人,言辞谈吐看不出一点高高在上……”
樊景宁打断他,“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第7章 乌雕弓-3
贾启四年,二月初四,艳阳天。
太子少保郑畅平、礼部尚书曾为明、左都御史魏松坤进宫面圣。
皇上于偏殿用膳,桌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