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动不得?”
“恰恰相反,看似繁花似锦,其实早有隐患,武林各派做大,买山买地,召人受资,武争械斗层出不穷,只是去年刑部报送地方大大小小诉门派的案件都有上百起,其中凶杀案就有十来宗,这还只是报上来的。不过各案地方各办,沿循法度来办,裁量也有不同,如能归集至‘江湖纷争’统一处办,也可做青大人筹划全局的一部分。”
皇上思忖着,青玉观接话:“樊大人说得有理,臣呈交的卷宗中有单独一节综述了各地涉及‘武林纷争’的讼案,各地普遍存在小民难告大派的问题。江湖的好名声一开始是根植于普通人中间、基于全国各地高涨的民族情怀的,随着门派扩张,加之民生稳定,有习武、组织、结社需求的人员逐渐下降,门派分层严重,上层奢靡成风,武林已渐渐萎缩成部分人群的小众社团,这从江湖近年来演变为艺术描绘客体可见一斑,江湖的社会功能性已经大不如前,现在开启对江湖的整顿,在民间百姓中,并不会激起反抗情绪。” “朕在齐家村的时候,当地有一个小派,练的什么通天掌,五十来号人,在市集上收收‘摊铺费’,替当地的小官师爷做点府衙外的事,也算江湖门派,还入了什么西部武盟。”皇上盯着烛火,“真是天下败类、国土蛀虫。”
樊大人又道,“民间虽然对此事无有意见,但朝堂内恐怕……”
听到这里,皇上转头问白银衣的侍卫,“长庚,你师承何派?”
“回禀陛下,臣从师于风波雷孙乾坤。家师少时在少林寺学武,庆录二十五年厦钨人来犯后出寺,先后在西郡、北境从军,后被招致宫内,为帝王培养专职侍卫。”
“你们都雁卫,都是孙乾坤的徒弟?”
“回禀陛下,臣等自幼随师父学武,自师父亡故后,现侍卫教官为流星刀角羽,是师父的旧识。”
皇上笑笑,“照这么说,朕身边的人,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