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烧。去床前伺候着,把钱给到位。”
两个随从看看桌前不动如山的隋良野,又看看谢迈凛,点点头,领命出去了。
隋良野转头道:“薛柳。”
薛柳推开门碎步走进来,站到隋良野身旁,稍稍弯身,“老板。”
“今晚上谢公子来访,‘赏金赐银,出手大方,各位军爷英雄更是勇猛非凡,彻夜不疲,家中小倌多因此憔悴难起’。”他看薛柳,“你知道该说什么。”
薛柳的眼珠一转,瞥瞥桌前两个人,心中有数。
谢迈凛插嘴道:“说详细一点,说几更到几更,要形容得粗狂但不失儒雅,浮想联翩但不下流……”
隋良野道:“他知道该怎么说。”
谢迈凛怀疑地皱皱眉。
隋良野便问:“谢公子知道侯大师吗?”
“风流浪子侯棠,写诗的那个?” “正是。”
“传说侯大师七十多岁还……”谢迈凛一愣,反应过来,“也是你们?”
隋良野道:“侯大师这辈子都没有过。因为他缺少支立之根。”
谢迈凛眨了两下眼,“他风流浪子的名声二十多年,一生私生子女无数,传说风尘女子为他寻死觅活,送珠宝从良……”
“我们既然说了,也会和姐妹们打个招呼的。”
谢迈凛笑起来,“得亏侯大师死了,不然他写的那些风情诗很难卖出去了。哎,你知道他是怎么……”
“听说小时候穷,要进宫。但最后没进。”
谢迈凛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摇摇头,又去喝酒了。
薛柳走出去,谢迈凛又说道:“隋兄的道德和操守真让我瞠目结舌,别人的秘密说抖就抖,让人无法相信你啊。”
隋良野点头,“是。”
谢迈凛无言以对。
“那么我来讲讲‘整顿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