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那个随从折回来,笑眯眯的,“你砸到东西了。”
这个搓着手指笑,“这他妈攻城用的,给他们我都嫌浪费。” 门开了。
谢迈凛悠哉地朝前迈步,余下的人一起跟上去,乌压压的像片移动的黑云,这扇半开的门里钻出一个青衣小哥,眉清目秀的,出了门又反手把门掩上,一看这群人,立刻堆起笑,“各位爷好。”
随从拍他,“好不好的,让路啊。做生意就要开门。”
这小哥眼睛一扫众人,便立刻看向谢迈凛,躬身作揖,“公子,今天小馆清扫结账,屋里尘土乱飞,桌椅板凳乱七八糟,真是不方便招待,不知各位爷借宿何店,晚上我们一定亲自上门赔礼。”
他说完抬眼看谢迈凛,心道这公子凤表龙姿,丰神俊秀,倒像个谦谦君子。
正想着,谦谦君子终于开口了。
他说:“放你妈的屁。”
又抱起手臂靠在门口,“换个主事的人来说话。”
小哥眨巴两下眼,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随从上前,一脚直踹小哥胸口,小哥跌跌撞撞地后退,撞开大门,跌倒在地上,春风馆门户大开,随从往侧面一让,谢迈凛抬腿迈进门槛,而后其余人等鱼贯而入。
谢迈凛走过来,见小哥还跌坐在地上,弯腰看看他,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来吧。”小哥便被一把拉了起来。
谢迈凛放开他,看他咳嗽几下,问他:“伤着了?”
小哥捂着嘴摇摇头,谢迈凛转头看那随从,“注意点轻重。”
那随从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谢迈凛朝庭院扫了几眼,一颗老树被刚才扔进来的东西炸倒在地。
他们穿过前庭,酒楼前门已经为他们打开,两三个小倌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
谢迈凛经过他们,低头一个个看过脸,然后站直身,走进大堂。
楼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