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瞳孔是渐变的琉璃色,从金到紫缓缓流转,他赤身裸体,茫然地躺在那里,想要挣扎起来,却又软乎乎的使不上一点力气,和那只醉鸟如出一辙的懵懂。
“……鸦……刹?”
少年终于看向了许颂然,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清越的人声,带着几分熟悉的、醉醺醺的软糯。
“飞……飞不起来,我的羽毛……”
还没说完,少年便一头栽倒在了床下,再也爬不起来。
许颂然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彻底傻眼了。
……
长诘很惆怅,从小除了魔力的事情,他几乎都没有怎么让爸妈操过心。
没想到如今最让爸妈操心的魔力解决了,随后更糟糕的事情来了——那就是,把阿斯莫德正式介绍给他们。
长诘无奈的看着阿斯莫德,他把头发打理的油光水滑,戴上了耀眼的金色耳环和大把大把的红宝石首饰,脸上带着嚣张又得意的邪笑。
……不是说好了要你打扮的乖巧一些、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吗。
长诘疯狂朝他使眼色。
阿斯莫德自信的展臂,表示自己身上绚丽的宝石和强大的力量蓬松漂亮的毛发已然是自己最好的一面。 长诘的父亲表情僵硬,显然好久才反应了过来所谓带他见的“人”到底谁。
那个飞扬跋扈的羊角和蛇尾,那离谱的足足两米出头的身高和袒露的上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人形雄性的魔物。
说是要自己做好心理准备,自己已经和夫人来回的讨论了一晚上,想过会是个男人,也可能是个残疾人,也可能是个面容丑陋的人,想着家里既然都经历了生离死别,已然没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只要长诘喜欢,什么样的儿媳他们都可以接受。
却没想到连人都不是啊!
见他们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阿斯莫德“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