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诘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不是,羊,谁没见过啊?
他甚至找茬都找不来这样的话!
但这不是重点吧,这个版本的阿斯莫德这么心眼怕是只有针眼这么小?居然连羊都要对比一番?
“呃……不是,我就这么随口一说,并没有指代谁。”
没想到阿斯莫德的脸更黑了,甚至可以肉眼可见煞气在飞涨。
“‘威猛’……还只是随口一说?!”
“……”
好了,他们的沟通仍然有很大的磨合空间,看来不上点猛料是哄不好了。
长诘叹了口气,索性一把抓起了阿斯莫德的头发。 被抓住了头发的阿斯莫德瞬间炸开,他最爱惜自己的头发,哪是这些人类的手可以——
“啾~”
长诘跨坐在阿斯莫德上方,对着那张不爽到极致的俊脸,干脆利落地亲了上去。
阿斯莫德彻底僵在了原地。
毛也不炸了,气也不生了,连周身翻涌的煞气都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的金色横瞳里倒映着笑得得意的人类的模样,那人类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独有的狡黠,连脸颊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浅涡都盛满了光。
对于一个常年浸淫于人类绝望与恐惧中的恶魔而言,这样的笑意令阿斯莫德非常不适应,像一束强行刺入深渊的光,灼得他眼底生疼,却偏偏移不开目光。
阿斯莫德下意识别开脸,却发现心口那阵涟漪并未平息,反而一圈圈荡开,轻轻撞在他沉寂已久的胸腔上,连带着喉咙一起,干痒而疼痛着。
这是什么,好奇怪的感觉……
啊,不对。
阿斯莫德猛然清醒过来。
那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小人类亲口说的,他是王,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想怎么做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