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口锅也是长诘顺手在路边捡的,所以最后以长诘掐着阿斯莫德的脖子勒令他灭火后一人一羊又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宿舍。
另一边,终于找到自己锅的药剂师发出了尖锐爆鸣。
“——谁把我的锅烧碳化了!!”
“原来,原来你羊的形态也能喷火啊。”
长诘握着阿斯莫德羊角,挑了挑眉。
“吃饱喝足后能喷火有什么可奇怪的。”
阿斯莫德都要气笑了。
“奇怪的是你啊,你居然想把本王给煮了!”
“谁让你先挑衅我。”
长诘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阿斯莫德的脑袋。
“我又不是傻子,以后再对你的召唤者耍这种小心眼,我分分钟再煲了你。”
阿斯莫德冷哼一声,倔强的又窝进了长诘的床上。
他不管,他就要睡床。
长诘看他终于老实起来,这才端出了他唯一的大铁盆,倒满热水,又给自己的伤口处贴上了防水胶布。
不管怎么说,还得是要给他洗个澡。 毕竟那一身羊毛天天到哪都是往地上一趟,回来还硬挤一个被窝,怎样都不卫生。
虽然只是个大铁盆,阿斯莫德对那个形似铁锅的铁盆略有不满,但看在这次是长诘亲手伺候的份上,他还是踩进了盆里。
一卧进去,盆里的温水几乎溢出了大半,剩下的全被羊毛吸饱了。
好在那温水很是舒服,阿斯莫德已经享受惯了,一卧进去就开始眯起了眼睛,嘴皮子咀嚼了两下。
“唷,是实心的啊。”
长诘看着那浸湿后依旧结结实实一大坨的羊,忍不住拍了拍阿斯莫德的羊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又拍我屁股!
阿斯莫德怒瞪,却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长诘挤了一大把沐浴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