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一夕间,我们家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我之前没跟你说过,在我们下放改造的那段时间里,我二伯一家差点回不来。”
“我姑姑也差点一个人留在了矿区……”
“我刚去乡下,连玉米都不会掰,穿着件短袖就去了,玉米的叶子非常锋利,一个下午我的手臂就被划的鲜血淋漓。”
“只干了一个星期,我就觉得身体和灵魂都要撕裂开了。有句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那就是,在那段时间,我甚至生出过……轻生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