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宋清武,只觉得心都化成一池沸腾,热得烧人心。
“宋清武。”他软声唤他。
宋清武凝视着他的眼睛,眼神是那样温柔而真挚,“嗯?”
“你真的要同我成亲?我告诉过你,我杀了西宁王后,现在是整个大漠的敌人,你和我在一起,就不怕惹祸上身?”
宋清武笑了,他的笑爽朗而富有力量,让人很安心,他一笑,慕槿就知道他的答案了。
他不会看错人。
果然,宋清武说,“你杀了西宁王后,我杀了西宁数万士兵,你觉得西宁是更恨你还是更恨我?”
“你是西宁人,西宁与大盛是数百年的仇怨,你都不怕,我又有何惧?”
高祖平定天下之时,西宁落败,被迫北迁四百余里,缩在天气寒冷,物资匮乏的北疆一隅养精蓄锐多年。
两族之间的仇怨不是一朝一夕之间,而是数百年来积累渐深的,两国历任皇帝之间征伐无数,没有化解当年的旧怨,反而使它更深更沉地一层层累积下来,达成了今天不死不休的局面。
“西宁曾经是我的家,但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住了十几年的地方。”
母妃尚在的时候,那个地方还勉强有他的安身之地,能有一丝让他留恋的东西。
但从母妃离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家了。
从此天地阔大,何处不可为家?
他不是西宁人,他只是个无家可归之人。
现在,宋清武愿意给他一个家。
宋清武伸手搂住他,滚烫的肌肤和慕槿贴在一起。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慕槿听得鼻尖一酸,方才那冷酒入喉的醉意,尽数化作了眼底的热意。 他微微仰头,借着夜色与酒意,不再克制半分。
指尖轻轻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