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洗了手,细致擦干净,这才跪到宋清玉脚边给他剥虾。
宋清玉吃了口米饭,饶有兴致地看向他,明目张胆地挑刺。
“我让你跪了吗?”
秦执渊手上的动作一顿,跪得更规矩了些,抬眼看向宋清玉时,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温顺与偏执。
“没有。” 他指尖修长干净,剥虾的动作轻而稳,雪白的虾肉完整地落在小碟里,蘸好香醋,才双手捧着递到宋清玉唇边。
宋清玉偏头躲开,筷子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神懒懒散散,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秦执渊,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把我关在这里。”
“我没罚你,你就主动跪,是不是太廉价了?”
男人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得像叹息:“你不想让我跪?”
宋清玉慢悠悠叼住他手里的虾,鲜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在舌尖。
他慢条斯理咀嚼,吞咽。
“我可没说。”
“小狗偶尔也是会冲主人发脾气的,这样主人才知道,该给他什么。”
秦执渊垂眸。
宋清玉慢吞吞吃完饭,又喝了一碗汤,这才放下碗。
“明天我要吃鱼,把刺挑干净再端上来。我不想看见一根刺。”
秦执渊立刻应声,声音低哑又顺从:
“好,我记住了。”
宋清玉忽然笑了,笑声清浅,却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甜。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秦执渊的侧脸,从眉骨一路滑到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掌控。
“这才像话。”
“你把我锁在这里,这没什么。”
“但你要记住——”
他微微俯身,凑近秦执渊耳边,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淬着入骨的占有:
“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