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谷欠,更有深入骨髓的占有。
直到宋清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痕上用力一按,他才终于低/低、川了一声。
“是你的。”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我是少爷的狗,少爷一个人的狗。”
他抬手,反握住宋清玉还停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除了你,谁也碰不得,谁也管不着。”
秦执渊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宋清玉的指尖,语气又软又沉,“今日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少爷的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少爷罚我,我受着。”
他抬眼,望着宋清玉平静无波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诱哄的呢喃:
“少爷,别再生气了……”
宋清玉仿佛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了手。
他扬手狠狠一辫子落到秦执渊背上。
“以下犯上,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谁准你牵我的手?”
一辫子下去泛起鲜红血色。
秦执渊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少爷的辫子总是这样,不痛不痒。
“不敢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却半点委屈都无,只剩虔诚,“是我越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宋清玉握着皮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年过去,秦家已不复当年。
秦执渊靠着那五亿让秦家起死回生,比先前还更上一层。
就连宋家如今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眼前这个人,在外是说一不二、让人忌惮的存在,偏偏在他面前,还是低下头当狗。
宋清玉让他跪,他不会站着,宋清玉要抽他,他会乖顺地脱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