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子,还挺像会所里的少爷。”
秦执渊脸色一白,攥紧拳头隐忍着。
“只不过,他们没你好看,也没你这样好的身材。”宋清玉的手在秦执渊胸肌上摸了两下,慢悠悠补充道。
秦执渊垂下眼,遮住眼中的愤怒与难堪。
宋家是唯一一个愿意救他们家的世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宋家给了秦家五个亿,要求他陪宋清玉三年。
他得到了宋家的东西,自然也要付出点什么。
宋清玉怎么羞辱他,他都不能反抗。
这是他该做的。
宋清玉起身往卧室走去,边走边散漫留下一句,“自己去收拾一下,来主卧伺候我,我不喜欢不干净的狗。”
秦执渊跪在原地,直到宋清玉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了一瞬,却不是放松,而是从极致隐忍里泄出一丝颤意。 八万一平的地毯柔软得荒谬,却还是抵不住血肉之躯跪在地板上的疼痛,像一场精心织就的羞辱。他缓缓撑着地面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发麻的钝痛,远不及心口那片密密麻麻的刺疼。
酒液还黏在脖颈与胸口,冰凉地贴着肌肤,晕开的酒红在白衬衫上格外刺目,像一道洗不掉的烙印。
他抬手,指腹擦过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轻得近乎麻木,眼底那点被强行压下去的愤怒与屈辱,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翻涌了一瞬,又迅速沉回深渊。
秦家……奶奶、父亲、母亲。
每一个名字像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捆住他所有的棱角与傲骨。
他没资格闹,没资格恨,甚至没资格露出半点不甘。
他是秦家少爷,这么多年享受了秦家无数的资源,家人们数不清的保护,他没能力救秦家,就总要付出点什么。
刚好宋清玉看上了他这张脸。
他没什么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