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珩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慌乱:“父后看到了?”
“看到了。”秦执渊点头,“他不是怪你们犯错,是怪你们有事不与他说。你们是他拼了命护着、日夜惦记的孩子,连你们受了委屈、挨了罚,都要瞒着他,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你们的父后,连半夜都担心你们两个睡不好,还要起来看你们,他为了生下你们两个受了数不尽的苦,忍了他忍不了的痛,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你们两个,连父皇也比不上。”
秦玉瑾听得似懂非懂,眼泪却吧嗒吧嗒掉了下来,拽着秦执渊的衣袖哽咽:“小鱼错了……小鱼以后再也不瞒着父后了……父皇,我们去找父后好不好,小鱼想跟父后认错……”
秦玉珩也抿着唇,眼眶微微泛红,郑重地朝秦执渊躬身:“儿臣知错,请父皇带我们去找父后。”
秦执渊看着两个一朝之间仿佛懂事了许多的孩子,心头一软,伸手将两人一同揽进怀里。
“好,父皇带你们去找他。”
宋清玉此刻就在太傅府中,与两个嫂嫂一起煮茶。
六年过去,大哥已经有了一个可爱乖巧的儿子,二哥也有了一儿一女。
宋家人丁兴旺,几个孩子常常在一处玩闹。
大一点的宋翎已经快四岁了,明年就会入太学与皇子一同学习。
宋清玉与嫂嫂们聊了半日,心中的烦闷早就散了。
他不是真的想躲着孩子,只是昨夜心绪翻涌,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两个既让他心疼又让他心酸的小家伙,便索性出来静一静。
院中人通报时,他正坐在廊下煮茶,指尖微顿,却没回头。
秦执渊率先踏入院中,一眼就看见廊下安安静静煮茶的人,一身素色衣袍,眉眼柔和,不见半分昨夜委屈生气的模样。
可他还是放轻了脚步,生怕再惊着他的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