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孩子们犯了错,你嘴上说,回头自己坐在那儿难过半天,饭也吃不下。他们是怕你伤心,才求着我别告诉你。”
宋清玉喉间一哽,怒气像是忽然被戳破了个口子,泄出来的全是酸涩。
他何尝不知道孩子们的心思。
正因为知道,才更难受。
“我是难过,我只是害怕自己教不好他们,不是真要怪他们。”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难过,是因为我没教好他们,是我这个父后做得不够好。可你们倒好,一个个把我当外人似的瞒着,生怕我知道了就会如何。”
“我没有把你当外人。”秦执渊立刻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人往怀里带,语气放得又轻又软,满是哄劝,“是我不好,是我擅作主张。对不起玉儿,你别生气,也别伤心。”
宋清玉没再挣开,却也没主动靠过去,只是肩膀微微发颤。
“他们怕我凶,怕我难过,连犯错了都只敢找父皇,不敢找我。”他轻声道,“我这个父后,当得可真失败。”
“不许胡说。”秦执渊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将人稳稳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的玉儿是天底下最温柔最好的父后,孩子们心里最黏的也是你。只是他们小,不懂事,只知道不让你伤心,却不知道瞒着你,才更让你难受。”
宋清玉被秦执渊抱在怀里哄着,渐渐睡了过去。
秦执渊本以为事情翻了篇,没想到第二天下朝回来,汀兰台里直接没了人。
两个孩子下了学回来用午膳,只见到坐在桌前的父皇,父后却不见了。
秦玉瑾跑到秦执渊身边,扑进父皇怀里,“父皇,父后去哪里了,小鱼想父后了。”
秦执渊被小团子扑了满怀,若是平时他一定会高兴地把小家伙抱起来,再在他脸蛋上落下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