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渊望着他,喉间微紧:“玉儿……”
他抬眼,眼底亮得认真:“今夜我陪着你好不好,只属于你,只属于我们。”
秦执渊再也按捺不住。
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过他温热细腻的肌肤。
“玉儿。”他低声叹一句,声音沙哑又温柔,“你在朕身边,就是最好的生辰礼。”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上了那片微微泛红、带着淡淡酒气的唇。
不是凌厉的占有,是极轻、极柔、极珍惜的吻,像是怕碰碎了眼前这杯酒后微醺的人。
宋清玉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抬手抓住他的衣襟,睫羽簌簌轻颤,没有躲,只是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吻。
酒后的他,乖得不像话。
唇齿间都是清浅的酒香与彼此的气息,暖灯映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长,紧紧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秦执渊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微乱,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宋清玉不知道在想什么,要推开他,但他醉酒后没什么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反而自己踉跄了一下。
秦执渊连忙扶住他,将他扣在自己怀里,“小心。”
宋清玉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他,“放开……放开我。”
“不放,不是说要陪我吗?”
放开了又摔倒了怎么办?
宋清玉放软了声音,竟有两分似在撒娇,“你放开我,就一会儿好不好,我陪你的。”
秦执渊心跳漏了一拍,心口被那一声软乎乎的撒娇揉得发颤,哪里还舍得半分强硬。
他缓缓松了力道,大掌却依旧虚虚护在宋清玉腰侧,寸步不离。
“好,放开你,要做什么。”
宋清玉得了允准,又高兴了,脚步虚浮地往后殿更深处去。
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