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一塌糊涂。
他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子面,送入口中。
味道算不上好,甚至有些淡,面条口感也参差不齐,有些坨了,可他吃得极慢,极认真,眉眼间没有半分嫌弃,反倒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一碗面见底,他才放下筷子,抬手牵住宋清玉,指腹摩挲过他柔软的手心,声音低沉又宠溺:“很好吃。”
宋清玉一怔,抬眼撞进他含笑的眼底:“……真的?”
“真的。”秦执渊握住他的手,指尖扣紧,语气笃定,“我吃过天下珍馐,却没有哪一样,比得上这碗面。这是玉儿第一次给我煮长寿面,我一辈子都记得这个味道。”
秦执渊一句话,便把宋清玉眼底那点低落与不悦全化了去。
他反手攥紧秦执渊的手,眼底明显染上笑意,很高兴的样子,嘴上却不肯示弱:“阿渊莫要哄我,难吃便是难吃,我又不会恼。”
他自己也吃过,确实算不上美味。
秦执渊低笑出声,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节:“是不是哄你,朕心里最清楚。”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两个软糯的孩童嗓音,一前一后地闯了进来。
“父皇——生辰快乐!”
“父皇,生辰大吉!”
秦玉珩与秦玉瑾两个小家伙,被宫人小心翼翼地领着,一前一后扑到秦执渊膝边。
两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锦缎小袍,梳着圆乎乎的发髻,手里各自紧紧攥着个东西,小脸上满是认真。
秦执渊一见两个儿子,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伸手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都抱到腿上,声音放得极轻:“朕的两个小宝贝,也来给父皇贺寿?”
秦玉珩性子沉稳些,先把手里的东西捧到秦执渊面前。
那是一张歪歪扭扭、涂得五颜六色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