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清和武功卓绝,翩若惊鸿,是我福气好,只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凑近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的撒娇意味:“只是这样一来,我便没机会亲近你了。是我想牵你,想抱你。”
顾清和耳尖微微一热,轻瞥他一眼,转身便往马的方向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油嘴滑舌,毫不正经。”
裴承修快步跟上,顺手牵过早已等候在旁的马,动作利落翻身上马,随即朝他伸出手。
这一次,顾清和没有再自己跃上马背,而是轻轻将手放在他掌心。
裴承修心头一喜,微微用力,便将人稳稳带至身前,双臂一环,将他妥帖护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心满意足。
“阿和真好。”
顾清和靠在他温热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晨雾里的桃花。
马蹄轻踏,朝着城外云山寺而去。
一路春风拂面,桃花香隐隐。
裴承修将马拴到桃花树下,去寺里借了把花锄。
这是两人的习惯。
每次来必定要带两坛好酒,不是用来喝,而是去换桃花树下埋着的美酒。
挖出来的酒才是用来喝的钱,这样年年来都有好酒喝。
顾清和靠在粗糙却温凉的树干上,指尖轻轻捻过一片刚落的桃花瓣,看着裴承修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少年人握着花锄,动作却轻得很,一点一点拨开松软的泥土,生怕力道重了,扰了底下藏了一整年的酒香。
“慢点儿,别挖破了坛子。”顾清和轻声提醒。
“知道。”裴承修头也不回,语气轻快,“去年埋的时候我记着位置呢,错不了。”
泥土渐渐松动,一只青釉陶坛的边缘露了出来。裴承修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将整坛酒抱出来,拍掉上面的浮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