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太傅府接连办了两桩喜事,宋家的两位公子,不及而立之年便成家立业,仕途顺遂,一时风头无两。
而秦执渊也在一个月刑期满后搬回了汀兰台,再也不必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君后的床。
他自认为做得很隐蔽,其实宋清玉早在半个月前便发现了他的鬼鬼祟祟,只是没有揭穿他罢了。
秦执渊一身轻松地搬回汀兰台那日,特意让宫人把偏殿里他的被褥枕席全都收拾过来,架势做得十足,仿佛是终于重获主位的帝王。
夜里洗漱完毕,他大大方方躺回宋清玉身侧,长臂一伸就将人揽进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语气里藏不住得意:“总算不用再跟那两只小虫子挤一张床了。”
宋清玉被他抱得安稳,却没睁眼,只淡淡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陛下倒是睡得心安理得,每日是谁夜里偷偷摸进来,以为我真不知道?”
秦执渊身形一僵。
怀里的人缓缓睁开眼,眸底含着浅浅的笑意,分明是早已知晓。
“每次都轻手轻脚从榻尾爬上来,跟个登徒子似的。”
被戳穿了小心思,秦执渊非但不恼,反而抱得更紧,声音闷闷带了点撒娇:“原来玉儿一直心疼我,都舍不得拆穿我。”
宋清玉阖上眼,不想听面前这个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人说话,那个杀伐果断英勇帅气的皇帝去哪了?! “我明天要出宫一趟。”
宋清玉一顿,受到秦执渊死过一次的影响,他现在对秦执渊离开这件事非常敏感,他能容忍的范围最多是在宫内活动。
“去哪里?”
宋清玉的语气实在是不善,秦执渊打起精神,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行宫传来消息,赵太妃快不行了,她一直念叨着要见我。”
对于这个母妃秦执渊向来没什么感情。她算什么母亲,哪个母亲会任由自己的孩子被人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