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有人带兵前来,与端王正面对上了。”
宋清玉有些诧异地回头,与秦执渊目光对上,秦执渊摇了摇头,“宋将军的军队没那么快,应当要午时才到。”
“去看看。”
宋清玉转身就要往外走,连披风都没来得及穿,外面天寒地冻的,急得秦执渊拿上裘衣和伞就追了上去。
站在殿外的徐富贵看到君后出来就下意识跟上去,谁料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他看到抱着裘衣和伞匆匆忙忙追上去的秦执渊,刹那间呆在了原地。
“陛下……”
是陛下,他跟在那道身影后面十五年了,看着他从垂髫小儿长到独当一面的帝王,绝不可能认错。
徐富贵这一声喊得发颤,几乎要带了哭腔,双膝一软便要跪地行礼,匆匆忙忙去追宋清玉的秦执渊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
徐富贵从地上爬起来,把眼泪抹了去。
宋清玉到底体弱了些,走得也没秦执渊快,秦执渊脚步未停,快步追上宋清玉,伸手便将那件雪白狐裘兜头裹在他身上,细密的绒毛裹住微凉的身躯,暖意瞬间漫开。
“天寒地冻,也不知道多添件衣裳,就这般急着往外冲?”秦执渊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指尖却轻柔地替他系紧裘衣带,动作熟稔又珍视,只剩满心满眼的牵挂。
宋清玉被他裹得严实,心头一暖,方才因皇城外事而起的紧绷也松了些许,抬眸看向他:“先去城楼看看究竟是何人带兵而来,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也好及时想办法应对。” “别担心。”秦执渊握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掌心暖着,“我回来了,他翻不起浪花。”
二人执手往朱雀楼城楼上走去,沿途宫卫见秦执渊安然归来,皆是一惊,随即纷纷跪地,压抑着激动高呼“吾皇万岁”。
登上城楼,那里竟然已经站了一道清瘦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