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夫妇, 一个清风霁月,一个飒爽英姿, 二人结合诞下的女儿自是仙人之姿。
凌爻自幼生得出众,身材更是出挑, 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 偏她又年少习武,身上的肉清瘦紧实, 比寻常柔软的女儿家多了一层韧劲。
说句不知羞的话, 檀娘是极喜欢摸凌爻的。
“阿葭?”屏风内的人喊了声。
檀娘忙应了声, “在。”
“怎么待在外面不进来?是不是药草味熏人?”
“没有。”
檀娘撩开帘子,绕进屏风内,鼻腔下全是潮湿的草药味,“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听大夫说新伤添旧伤,有些鞭痕都能见到骨头,泡着药浴会像泡着辣椒水一样疼。”
凌爻奇怪地挑了下眉,“大夫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展护卫也说让我多陪陪你。”檀娘搬来一个小马扎,嫌身上一层又一层的外衫麻烦,索性脱了只剩中衣,坐在浴桶边,似乎是真要像她话里说得那样多陪着凌爻。
凌爻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药浴里加了能减缓痛意的药,她现在身体舒畅,哪里有半分疼意,这几个不老实的家伙。
不过能看见檀娘寸步不离地陪着自己,还用那样湿漉漉又心疼的眼神盯着,凌爻想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便顺杆儿爬,“疼,疼死了。”
檀娘果然捱得更近了些,“哪里疼?”
“哪里都疼……”凌爻虚弱地枕在檀娘肩膀上,“你抱着我会好些。”
“好,我抱着你……”檀娘伸手拦住凌爻的肩膀,侧脸贴着凌爻的额头,要多黏糊有多黏糊,要多亲密有多亲密,“这样好点了吗?”
凌爻笑得眼睛都弯了,“好多了。”
越想憋住越憋不住,笑意渐渐露出,凌爻肩膀抖了抖。檀娘蹙眉,终于察觉些怪异,往下看一眼,正好对上凌爻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