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凌爻眨眼。
“就那个啊……”檀娘红着脸,声音小小的,“床上。”
“喔,那个啊。”凌爻笑弯了眼。
这人就是故意逗她,檀娘羞恼地在凌爻下颌咬了一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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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诏狱回到随风客栈,展护卫简单地收拾了下包袱就走,檀娘和秦且锡远远地望着,默默祈祷这回不要再出意外。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一晃眼过去了五六天,京城仍旧没有任何关于边疆的消息传来。
檀娘坐在窗边,每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就是远眺城门口,希望看见熟悉的身影,听见想听的消息。
秦且锡耐心也快耗尽,站在窗边跟檀娘一起看,可惜又是一天过去,太阳落了山,他叹了口气,“会不会边疆根本没出事?”
如果真是那样可就糟糕了,代表着凌爻的计划彻底失败,檀娘想到这个可能就猛地摇头,“不会的。”
她攥紧拳头,一字一顿,“我相信凌爻,她不会出错。”
秦且锡看她脸色苍白,“去休息会儿吧,我下去打听打听。”
“我与你一同去。”
檀娘戴好面纱,跟秦且锡装作远道而来的兄妹,这是他俩这些天的身份。
兄妹俩坐到大堂的桌前,兄长秦且锡招来店小二,“上些青菜,我妹妹胃口不大好。”
无人应当。
“店小二?”秦且锡又唤了一回,还是没人来。
他跟檀娘对视一眼,觉得有些奇怪,怕生事端,两人准备先回厢房,大堂突然乱糟糟的,店小二从外面跑进来,踉踉跄跄,神色惊恐,“不好了,不好了,匈奴攻下金峰、麟沼、垣盟三大城池,现如今已经率军北上直攻皇城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震。
匈奴都攻到皇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