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狗娘养出来的。”
丫鬟气得脸发青,身旁的浅绿罗群女子冷下声,“出言不逊,本小姐今天就打烂你的嘴!”
檀娘一把握住她的胳膊,“将军府的人还容不得你来教训。”
将军府三个字一出,店小二白了脸。
他之所以不敢得罪浅绿罗群的女子,正是因为她是工部尚书家的嫡小姐,自幼跟王公贵族的郡主交好,还跟公主是闺中密友,谁敢得罪?
可谁知道又来了个将军府的主子。
工部尚书的嫡小姐皱了皱眉,“你是将军府的人?”
檀娘不卑不亢与她对视,“是。”
“你和凌将军是什么关系?”
凌爻与公主的婚约还未解除,檀娘的身份不宜大肆宣扬,她胡诌了个亲戚,“亲表妹。”
预料之中的,工部尚书的嫡小姐收了手,不敢对檀娘动粗。
可面上的忌惮之色却也没多少。
她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仗着将军府的名声在外作威作福。不过这话说晚了些,现如今的将军府不过是只纸老虎。”
檀娘紧了紧指尖,清竹冲上来破口大骂:“嘚,胡说什么呢,我家将军乃是圣上亲封的骠骑大将军,手握重权,是边疆匈奴闻风丧胆的大云战神,你算个什么东西!”
“逞口舌之快的贱胚子,怕是还不知道皇城里早变天了吧……”工部尚书的嫡小姐冷笑,“本小姐就好心告诉你,你口中圣上亲封的骠骑大将军昨夜就被下了诏狱!”
那丫鬟立马附和:“大理寺的诏狱形如地狱,甭管你是铜皮铁骨还是什么,只要进去了身上就没一块好肉,你家将军这会儿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好了小翠,跟她们多言什么,这盒胭脂就当本小姐赏你们了,我们去别处买,省得沾了晦气。”
两人一走,檀娘身形踉跄,清